她可是在海岛长大的陈尔。
理智终于回笼,郁驰洲找到今晚最大的漏洞。
他蹲在床前,单膝死死抵着地面,用尽量平和的语调:
“台风明天就会过去。”
“我没有怕台风。”陈尔好诚实,语气一软再软,“我是怕你不再理我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郁驰洲轻声。
整个懵懂的青春期几乎都是他陪在她身边。
那样情窦初开的年纪,所有对身边人过度的依赖和错误的念想都是他灌输给她的。
她能有什么错?
是他自己不够高风亮节,不够君子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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