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会知道电话挂断后,有人马不停蹄去商场买了生活用品,又冒险开车进山。
两小时的路程在恶劣气候中足足花了两倍时间。
换来这一晚的相处。
咔哒一声,浴室门再度打开。
陈尔皱眉望向身上这套干净的衣服,看不出男女款的中性白T和亚麻裤,尺码却刚刚合适。
轻盈的布料穿在身上,和被水浸湿的棉截然不同。
连皮肤都在呼吸。
东西不会凭空出现在这,一定是谁在她洗澡的时候上来过一次,而这栋屋子,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人。
她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,绕过衣帽间那扇屏风时脚下忽得一顿。
开阔的全木质主卧里,她以为在楼下的人竟就这么站在窗框前,他背身而立,软塌塌的衬衣下是因紧绷而微微隆起的身体线条。
他像堵墙一样,很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