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,陈尔便记起触碰时的手感。
可是眼下她更吃惊于他为什么会在房间。
暴雨天、孤男寡女、一眼望去占据卧室主要面积的大床、以及探索过的兄妹。
这些元素在他面前组合到一起,却显荒谬。
因为无论记忆里哪个时期的郁驰洲,都是极有分寸的。
所以才会有一次次的拒绝,一次次的矫正和痛苦。
记忆里的痛在眼前场景成立的这一刻掀起浪潮。
几乎使她应激。
她无意识掐着指腹内侧,用排练过无数次、该在他面前表现的决绝与冷淡态度:“这是你的房间吗?那我出去。”
站在窗口的人回头,目光深望向她。
太久没见,陈尔早就不懂他眼神里是什么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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