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明明离得远了,压迫感却未离去,反而在他愈发沉痛的语气里如窗外暴雨那样不断加码。
那口气提得很紧,在答案真正揭晓之前连呼吸都变得卡顿。
直到陈尔摇头:“没有。”
树轰然倒塌,斜枝打在玻璃上。
很沉闷的一声。
咚——
郁驰洲指节青白:“我知道了。”
如果是四年前的他,谈话到此为止。可是陈尔耐心地等,却没等到他转身离开。
他拎开椅子再度坐下:“可我有。”
脸上的怔然太明显,陈尔收之不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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