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驰洲看着她的眼睛:“昨晚我有真心。”
烤得过分酥脆的面包被她不小心掰成两半,碎渣窸窣,她呵了声,用不可置信的语气:“你发什么疯?”
谁都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。
过去的她一定会因为这句话落泪,喊他哥哥,也喊他郁驰洲,可现在的她只会在犹豫迈出一脚后及时收回。
她是胆小的刺猬,用刺将柔软的肚皮隐藏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意大利男人的那套。”她嗤笑,“还是说下半身带动上半身,尝到点甜头所以过了四年想来讨要利息,难怪昨晚——”
郁驰洲皱眉:“我没有那么想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,“那你也大可不必对着妹妹的身体翘那么高。”
四年了,脾气见长。
嘴巴也不饶人。
郁驰洲在那句堪称惊世骇俗的话里沉默数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