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弄得她那么疼。
在他躺过的地方窝下来,又回笼了一会儿。
直到卧室门被人推开,她原本就懒洋洋半闭的眼睛立马紧紧关了起来,耳朵努力工作,听到脚步声从床尾到床头,又从床头到床尾。
他好像在收拾什么东西,声音很轻。
熟睡的人不会被打扰,但装睡的人忍不住掀开一侧眼皮。
英国总是阴沉沉的混沌光线下,他的侧脸被光与影眷顾到了极致,望过去都是深邃与立体感。
收紧的下颌线条下,几条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与静脉经络交错着,最终埋没在衣领之下。
她忽得联想到他坚硬胸膛的触感。
昨晚实在受不了时,她用尽力气踹在他胸口,以至于他一下绷得很紧,每一块肌肉都在应激时变成了厚重的墙。
这会儿他是松弛的。
套着宽松家居服的他,压迫力没那么强,甚至让人觉得宽容,斯文,像个真正的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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