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微微蜷缩,这么小的动静,被他隔着被褥发觉了。
视线望过来,捕捉到她睁开的眼睛。
糟糕,被发现。
陈尔抿了下唇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餍足的哥哥声音听起来特别温柔。
他放下手里烘好的衣服,没问她昨晚的感受,而是先问:“起来要穿哪一件?”
她扯高被子,拉到自己眼睛:“昨天的洗了吗?”
她是来参观房子的,起码在郁驰洲面前,她一直说的是只参观一下。明明心里想着说不定就顺势住下,保不齐发生点什么呢,但小女孩某种怪心思作祟,她故意什么行李都没带,包括换洗衣物。
就好像这样就能骄傲地展示,是你在追我,是你想留我,我没有那种意思。
于是现在很尴尬的事情就变成了,她浑身上下只有一件郁驰洲临时找来的干净T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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