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在身上,尺码正好。
不需要腰带,将将好卡在她胯骨上方。
“我自己都不一定能买到这么正好的衣服。”
陈尔说这些的时候已经从卧室挪了出去,坐在餐桌边上。
外面的尖顶建筑透过窗户映在眼底,铁艺栏杆上攀着的花叶在阴沉的天气里泛出浓郁的绿。
这抹窗外的绿让人想起扈城的梧桐树。
好亲切。
她托腮看着窗外,没注意到郁驰洲盛好粥在她面前停了停。
他说:“就当你是夸我了。”
顿了顿,下一句才是重中之重:“那昨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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