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陡然回神:“什么?”
他后背压低,好像在确认她眼睛里的真实:“昨天怎么样?”
上一秒在说当是夸他,下一秒又提到昨天。
陈尔聪明的小脑袋很快把这两句话联想到一起。
这是一个生涩的,毫无经验与技巧的哥哥在用这样委婉的方式讨要一些鼓励。
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句——还可以。
她微微抿唇,想着留在身体里的痛和痒。
说“还可以”未免太对不起他优越的先天条件,但说“很可以”又虚伪地夸奖了他的生涩与迟疑。
慢慢吞吞的。
他怎么就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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