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走廊只有月光在光顾。
他抱着她穿过幽暗,转向阁楼的步伐平稳却急切。
陈尔像是想到了什么,每条神经颤栗着尖叫起来。她用力拍他的肩:“郁,郁郁,郁驰洲!”
他眸光黑沉,脚下却不停:“别紧张,家里没人。”
“回房间!”
“好。”他很耐心地劝说,“楼上那间也是房间。”
吱呀一声阁楼的门被打开。
月光照着她披散的长发,光裸的肩。也就开门的那一下,流动在她四肢百骸里针扎般尖锐的刺激便一下涌到了头顶,眼前恍了一下,几乎发黑。
如果到此为止的话,显得她输了。
骨子里要强的妹妹决不允许如此。
她喊郁驰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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