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他嗓子里略带颤意的回应。
看来输得也没有那么彻底。
于是她便大着胆子补了一句:“哥哥。”
游离在理智之外的一声哥哥,彻底打开了枷锁。她听到震耳欲聋的心跳,看到他撑在画架上的手背青筋勃起,看到落在纸上汗湿的掌印。
纸被他揉皱了,画架也倒在地上。
被白布蒙着的画暴露在月光之下。
纯净的画,被他弄脏的她,呼吸声不断回响在这间画室,由急至缓,最终化作喉咙里的闷声。
郁驰洲想,果然不能玩这么刺激。
因为要死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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