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。
“什么都画。”郁驰洲说,“布置什么课题我就画什么,所以很杂乱,没什么特定的东西。”
听起来好像是在应付什么,陈尔略感惊讶。
她以为郁驰洲这样的人更喜欢自由创作,而不是像完成作业似的只对付课题。
微微瞪大的眼睛变得圆润,很可爱。
她说:“那你平时不画一些自己想画的东西吗?”
“比如?”
“小猫,小狗,人。”陈尔想了想,“或者随便什么。”
除了石膏和选定的模特画像,郁驰洲几乎不画人。
不为什么,他只是觉得把没有经过同意的人画在自己的纸上,有一种侵犯他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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