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可以画下她,他的妹妹。
他们是一家人。
她大度,她不会介意。
可下一秒郁驰洲便立马否决。
同在一个屋檐下时时要见面的人,再亲密,他们的时间也只有白天,一旦落在他的画纸上便是24小时不分昼夜。
白日也就算了,夜晚与画像对视。
仅有他和她的阁楼。
郁驰洲觉得奇怪。
仿佛画她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种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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