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样。”陈尔点头。
第64章贝壳
她在覃岛也见过一个阿兹海默症的老人。那个老人脖子里挂一个胸牌,上面写着家庭地址和子女电话。
这个病时好时坏,有时候是外出买菜时突然想不起自己住在哪,有时候和人聊着天忘记自己是谁,也有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地址,离开家就执着地往目的走。
子女的电话总被人打,打烦了,后来胸牌就没了。
陈尔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总在街上晃,头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,找不到家,也没人送他。
因此提到阿兹海默,她第一时间脑子里全是对那位老人的印象。
见她不说话,还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,郁驰洲抬手晃晃:“喂。”
陈尔啊一声回过神。
他的手背羽毛似的蹭过她鼻尖,像兄长安抚妹妹,也像在吸引她的注意力:“想什么呢,我奶奶不可怜。吃得好住得好,城郊空气也好。过年去看她,她还拉着我问‘长礼,你孩子怎么没来,上幼儿园没’?”
陈尔被他逗笑了:“你是郁叔叔,那郁叔叔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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