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？”郁驰洲说，“谁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奶奶还问了毕然，毕然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毕然是郁驰洲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阿兹海默的病人不讲道理，她的记忆被分割成了没有连贯性的片段，或许奶奶眼前翻的这一页总停留在儿子儿媳结婚不久、小孩尚幼的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不知道毕然已经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每次去，都逃不了面对这些。郁驰洲面上表现得无事，可踏进病房前总要让自己做足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次被问到，他好像没那么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或缺的那部分正在被人慢慢补齐，也有可能时间真的太久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两个三明治之后，妹妹居然还说要送他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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