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晚安,又折回几步:“晚上要是睡不好,白天再补补觉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陈尔笑着说。
关上房门,她的笑淡下来几分。
拧开书桌前台灯,写了没两行字外婆洗漱完,问她郁家的事,问郁叔叔对梁静好不好,问为什么郁家的儿子一个人占两间房,又问梁静和对方领证没,还打不打算再要个孩子。
陈尔被一堆问题折腾得头晕。
她放下笔:“阿嬷,我作业还没写完。”
“大晚上写什么作业。”外婆掀开被子坐进去,“呀,真软和。”
陈尔回过头,刚打算继续写。
外婆又在背后喊:“晚上写字对眼睛不好,你那个光太刺人了,我这也没法睡。”
也就是凑合一两晚的事。
陈尔这么安慰着自己拧灭台灯,慢吞吞爬上床。她睡在自己习惯的位置,鼻腔里侵入的却是老人身上陌生的气味。说不出是什么,像是衣服上的樟脑丸,也像闷在某个狭小空间挥散不去的潮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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