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将脸埋进枕头。
她心情低落地想,自己一定是什么白眼狼。小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长大了,却开始嫌弃自己的亲人。
伴随胡思乱想,她这一晚上都睡得不好。
前半夜是自我检讨,后半夜又是因为外婆打呼声太大。呼噜噜一长串吸气,紧跟着尖锐哨音似的呼气,整晚有节奏地一起一伏。
等她实在困极眼皮要合起来,老年人的生物钟到了。
外婆按时起床。
脚步踢踢踏踏,洗漱水哗啦啦,开门关门砰砰砰。
陈尔很想起来委婉劝告,无奈实在太困。
真正睡醒,家里已经没了声音。
下楼,阿姨正在打扫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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