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能哭。
睁着干涩的眼熬过平稳飞行的十几个小时,熬到飞机落地,周围乘客睡了醒醒了再睡。
两餐饭,陈尔滴水未进。
落地时赵叔已经来接她。
车子一路疾驰,并非往家的方向。
陈尔表现得异常沉默,沉默到连赵叔都忍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她是否有事。
数天前他开车送郁先生和梁女士去医院还历历在目。
当时在车里,郁先生沉着地安慰说:“你说小尔不在你才能安心做手术,这次只顾自己了,好不好?”
后视镜里,梁女士面色惨然:“你说……治得好吗?”
“肯定治得好。”郁先生鼓励道,“小尔外婆那么大一个开胸手术都没事,你只是一枚肿瘤。没事的,放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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