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先生声线很稳,任谁听了都是安慰。
可是跟他这么多年,小赵知道,郁先生在说一些连自己都没底的事情时会习惯性摸左手袖扣。
说这句话时,他右手始终覆在左手手腕上,食指来回移动。
那天入院,是小赵最后次见梁女士。
他平时只是听任调遣,偶尔来送趟东西。
住院部楼下形形色色那么多人,没几个像郁先生这样衬衣笔挺又儒雅清隽的,可后来几日他再下来,下颌同样冒出胡茬,领口也变得软烂皱巴。
终于,陈尔也被唤回扈城。
背包带已经被她的汗浸湿,皱巴巴落在手边。那张稚嫩的脸茫然对着窗外,在转向医院的最后一个路口,终于不可控地红了眼睛。
……
车站没有陈尔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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