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硬的人说没有就是有。
陈尔默念准则。
下一句又问:“是因为我赢了才不高兴的吗?”
什么鬼逻辑会导致赢了才不高兴?
郁驰洲蹙眉望向她,企图看出她是不是游泳时脑子顺便泡了水,变白痴了。
陈尔继续拉高兜住她的外套,露出大半张真诚的脸:“因为我赢了,你来看的人就输了,所以才会不高兴。”
她的逻辑无懈可击。
郁驰洲藏在胸腔下的汹涌逐渐因为兄妹俩过分日常的对话而平息。
他觉得自己人生第一次,吃了嘴硬的亏。
“我没有来看谁。”他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,“我出现在这完全是因为——”
语气凝滞,他说:“闲来无事,刚好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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