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刚才确实在看台上,看到我比赛了,对吗?”
“看了一半。”
想到刚才,郁驰洲不禁冷笑,“不过被人要电话的场景倒是全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懂聊天的,陈尔想。
她挠挠头:“可我也没给呀。”
郁驰洲不说话。
她又说:“你和王玨哥没来我也不会给。”
心里的不爽似乎被这句话抚平,郁驰洲素来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带上了一点为人兄长该有的温和。
“所以,你这算是在跟我解释吗?”他问。
陈尔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