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魂丢了?”郁驰洲眯眼。
陈尔不知不觉把他当成共犯,坐在椅子里,十分纠结地说:“今天我们老师跟不想住校的同学谈话了。”
郁驰洲反应寻常:“没找你?”
陈尔唰的一下又坐直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这可太好猜了。
因为找了别人,但没找她,所以才会这副表情。
不过这件事情解释起来也很麻烦。
如果告诉她按照寻常操作,大概率是郁长礼已经打过招呼,她的十分纠结会变成万分。
于是话到嘴边他改口:“你管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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