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到下午三点多,老孙开始找不自愿的同学排队上办公室谈话去了。
三点到放学,老孙总共谈了二十几个。
陈尔身边的人走了一圈。
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一会儿想着今天梁静给老师打电话没,一会儿又想郁驰洲签的字会不会被发现。
作业写得心不在焉,她始终在等铡刀落自己脑袋上。
可是等来等去,等到放学,老孙都没找她。
这下更不安心了。
放学时和董佳然告别心不在焉,在路边等车心不在焉,一脚迈上那辆熟悉的保姆车仍旧心不在焉。
所以车里的人喊到她第三声,她才听见。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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