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孩子过分认真的表情实在赏心悦目。
而她的坏哥哥却像做过无数次那样熟稔又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签的又怎样?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……
陈尔发现,郁驰洲不仅了解她,还了解扈城其他高中生。
自愿申请表发下去的第二天,同意上晚自习的学生多了一倍,寄宿的还是寥寥无几。
孙老师一早就在讲台上发了一通牢骚。
包括不限于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”,“走读可以,但作业做不完别想回家,我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耗”。
陈尔坐在下面,老实讲非常心虚。
毕竟她也是“不自愿”的一员。还是临时改变主意,被哥哥签了名的那种。
申请表由班长一个一个收上去,收到她时,一定是过分心虚,她总觉得对方在桌子边停留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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