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翦冷哼一声“上次不过是大意!这次面对这些杂鱼,小意思!。”
山间的暗哨极为刁钻,寻常罗网一旦靠近,必然会被发现。
掩日点点头:“玄翦,交给你了,给你一炷香时间。清理完暗哨,立刻发出信号。”
玄翦双手握紧剑柄:“没问题!等我消息!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窜入浓雾之中,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残影。
没一会儿,玄翦如夜枭般贴着岩壁滑行,交错的双剑在晨雾中划出幽蓝冷光。
他刻意踩断一截枯枝,窸窣声响惊动了山道旁树影里的暗哨。
那人刚探出头,玄翦的剑尖已抵住他后颈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暗哨瞳孔骤缩,还未发出声响,喉间已泛起温热血沫。
玄翦指尖抹过剑锋的血渍,发出低哑的嗤笑:“就这点警觉?陈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
他故意将尸体倚靠在显眼的树桩上,故意露出半只染血的鞋——这是给其他暗哨下的战书。
山道拐角处,两名暗哨听到异响相互对视,握紧腰间短刃刚要靠近,忽觉头顶有黑影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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