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本能举刀上劈,却劈了个空,玄翦倒挂在树上,双剑如毒蛇吐信,瞬间贯穿两人咽喉。
温热的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,他伸出舌尖舔去血迹,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谑:“太慢了......”
凭借鬼魅般的身法,玄翦在林间辗转腾挪,时而化作树影,时而沉入雾霭。
当第五个暗哨的尸体坠地时,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惊呼。
玄翦故意发出一声短促的口哨,惊起林间飞鸟,看着最后一名暗哨慌不择路地往山寨跑去,他不紧不慢地掷出一枚飞镖,精准钉入对方后心。
不多时,玄翦已回到队伍前方,双剑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落。
掩日满意点点头:“十三个暗哨?”
玄翦甩了甩剑上的血:“不过是些杂鱼。当年我在郢都一夜屠尽三百死士时,可比这有趣多了。”
惊鲵挑眉打量着玄翦身上零星溅落的血迹,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“哟,这次倒是干净利落,莫不是怕我再提以前的糗事?”
“怎么,杀几个小喽啰,也值得拿郢都的战绩来充威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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