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白起微微颔首,沉声吩咐,“传我将令,即刻起,全军进入临战状态。各项物资、军械,务必清点完毕,尽数准备就绪,不得有差池!”
“另外,让水师悄悄移师下游,截断他们的退路。
告诉新兵,好好练,再过十天,就让他们尝尝打仗的滋味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副将大声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,去传达军令。
白起独自站在高台上,风吹动他的战袍,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校场上喊杀震天的新兵,又望向大江对岸的方向,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
庆军?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。
想当初,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校尉,跟着老将军在西陲戍边。
那时秦国三面受敌,北有匈奴叩关,东有六国联军虎视眈眈,西有羌人作乱,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涌动,主和派与主战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就是那样内忧外患的绝境里,他带着三千轻骑,星夜奔袭三千里,绕到羌人后方,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大营,又设下埋伏,以少胜多,硬生生逼得羌人俯首称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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