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战,他斩了羌人首领的首级,悬在城门上三日三夜。
也是那一战,他第一次尝到了“杀”的滋味——不是嗜血的疯狂,而是为了守护的决绝。
后来六国联军兵临函谷关,秦国精锐尽数被牵制在北线,函谷关守兵不足五万。
满朝文武都慌了神,有人主张割地求和,有人嚷嚷着迁都避祸。
是他,拍案而起,主动请缨镇守函谷关。
他带着那五万老弱残兵,加固城墙,囤积滚石火油,又故意示弱,引联军主力攻城。
联军以为函谷关已是囊中之物,蜂拥而上。
他却在城头擂鼓,亲率死士从暗道杀出,直捣联军中军。
那一日,函谷关下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他的铠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,手中的长剑砍得卷了刃,却依旧屹立在城门下,目光如炬。
经此一役,六国联军再无南下之力,他“杀神”的名号,第一次在中原大地上传开。
可战后,朝堂上却有人弹劾他“杀戮过重,有违天和”,连陛下都召他入宫,委婉劝他收敛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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