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只觉得荒谬。
乱世之中,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你不杀敌人,敌人便要杀你,要杀你身后的万千秦民。
他拂袖而去,自请去了北疆,一守就是十年。
十年里,他将北疆的戍卒练成了一支虎狼之师,匈奴人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,只敢在草原上远远地骂他“白屠夫”。
如今,他来到这方世界,被陛下封为征南大将军,坐镇江北。
他要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庆军,尝尝他白起的手段。
要让他们在江北的土地上,血流成河,尸骨无存。
他要让“杀神”之名,响彻大江南北。
要让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,就两股战战,不敢直视;就闻风丧胆,望风而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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