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光团在昏暗的桥洞下泛着微光。
这团炁在吕良仅剩的左手中上下浮动,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。
龚庆用仅剩的右臂接过光团,直接按在自己额头上。
蓝光没入眉心。
桥洞里安静得只剩下雨滴砸在积水里的滴答声。
足足过了十几分钟,龚庆才缓缓睁开眼。
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复杂的惊愕与恍然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龚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顺着潮湿的墙壁滑坐到地上,“甲申之乱的源头,当年的结义……八奇技……竟然是这种真相。”
吕良蹲下身子,单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:“掌门,田老的记忆我已经全提炼出来了。现在东西也看了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张之维那个老怪物正满世界杀咱们的人,连躲在下水道里的同门都被他一只一只揪出来捏死了!再这么下去,咱们都得死!”
龚庆沉默地看着外面的雨幕,忽然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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