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的事情,是我惹出来的。”龚庆撑着膝盖站起来,“虽然门内那些被杀的人,到死都没把咱们俩供出来,但我好歹是个掌门。”
“哪怕是代掌门,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杀干净。”
“门里不能再继续损失了。”
吕良愣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:“你认真的?!张之维摆明了是在找你,你现在去,他绝对会活撕了你!”
“没命也得去啊。”龚庆的声音听不出太多起伏,“我连续三年在天师府当个小道童,装孙子装了这么多年,为了就是这个秘密。”
“现在秘密到手了,代价总得有人付。总不能真让全性为了我一个人绝了后。”
吕良张了张嘴,看着龚庆那空荡荡的左边袖管,最后把劝阻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他用左手拍了拍龚庆的肩膀。
“行吧。”吕良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,“掌门高义。那咱们就此别过,我不管你了,我先撤了。”
说完,吕良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中。
龚庆站在阴影里,看着吕良消失的方向,也转过身,朝着与吕良相反的方向走去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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