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着,才活得久。”
陈平安心中嘀咕。
………………
阴池另一头。
赵执事的脸色却难看得很。
他面前站着个和他眉眼有几分相似却年轻许多的少年
这人正是他侄子,赵庸。
此刻赵庸满头是汗,声音发虚道:“叔,我这尸不对劲。我练了这么久,阴气灌进去根本留不住,刚动一下就散。”
赵执事没吭声,只沉着脸上前看了几眼,看完,眼神很快冷了下来。
他是老资格炼气士,眼力自然不是赵庸这种新弟子能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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