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这地方可不是能随便得意的时候。”
陈平安连着吸了两口气,才把那股狂喜慢慢压了下去。
可压归压,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。
此时此刻,陈平安终于理解什么叫“嘴角比AK都难压”这句话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陈平安照旧拖着独目女尸去了阴池边。
虽然体内的五行煞气练好了,成功了的踏入了炼气士的门槛。
但陈平安还是脸上抹了点灰,脸色还是发白,一副熬得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到了阴池边,陈平安滴血、念引、养尸气,表面上还是那副苦熬模样。
虽然他已经能让独目女尸整只手抬起,但陈平安依旧只让女尸指尖轻轻勾一下。
故意还要装得吃力,像个随时都可能失败的丙下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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