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心里一喜,立刻又催动煞气。
白骨阴针在半空里歪歪扭扭飞了两圈,最后“啪”地一声撞在墙上,掉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
陈平安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还是把它捡了起来。
“能飞就好。”
“至少路子对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他又接着祭炼。
一次比一次顺。
一次比一次稳。
到了第五日,白骨阴针已经能在他身前来回飞掠个丈许距离,虽说还谈不上如臂使指,可至少不再像先前那样乱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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