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三次,那针尾处忽然一震,竟差点把他那缕煞气给崩散。
“果然残器就是残器。”
“难伺候得很。”
陈平安低骂一句,却没停手。
这种东西,本就急不得。
他一连熬了两日,每日除了温养五脏煞气,便是拿这白骨阴针一点点磨。
白日里祭炼,夜里也祭炼。
累得眼底都浮了淡淡血丝。
到了第三日,白骨阴针终于有了像样的回应。
那针在他掌心轻轻一颤,像条细小白蛇似的,竟能勉勉强强浮起半寸来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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