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石屋后,陈平安第一件事便是关门。
独目女尸仍旧靠墙站着,一只独眼阴沉沉的,像是什么都没看,又像是什么都看着。
陈平安早习惯她这副鬼样子了,也懒得多理,只盘膝坐下,把那枚白骨阴针取了出来。
这玩意儿虽买到手了,却还不能立刻用。
旧法器也好,残器也罢,终究是别人用过的东西。里头多少还残着前主人的法力痕迹和阴气习惯,若不重新祭炼一遍,催动起来不仅费劲,关键时刻还可能掉链子。
想到这里,陈平安先逼出一滴精血,抹在骨针上。
那滴血刚一沾上针身,便顺着那几道阴纹慢慢晕开,像是渗进了骨里。
紧接着,他又调动体内五脏煞气,法力一缕缕往针里送。
第一次尝试,白骨阴针微微颤了一下,随即便没了动静。
第二次,针身上的血色稍微深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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