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生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马上说话,目光在那件防弹衣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。她解开防弹衣的搭扣,帮柳絮脱下来。防弹衣比她想象的重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里面显然有硬质材料。她把防弹衣放在床尾,低头查看柳絮胸口的伤处。
锁骨下方到左肋一大片淤青,颜色深得发紫,边缘泛着青黄,中间那一块几乎成了黑色。女医生的手指轻轻按在淤青边缘,柳絮疼得抽了口气。
“肋骨裂了,至少两根。”女医生收回手,声音依然平静,“还好,没断,不用正骨,但得养着。”
她转身去条桌上拿药膏和绷带,动作很快,像是做过无数次。柳絮靠在枕头上,看着女医生忙碌的背影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身上疼得要命,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解释别的。
女医生端着药膏走回来,蹲在床边,用竹片把黑乎乎的药膏涂在柳絮的淤青上。药膏凉丝丝的,涂上去后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痛缓解了不少。她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,力道不轻不重,缠得很平整。
“你这件衣服,好生奇怪,我从来没有见过。”女医生忽然开口了,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柳絮能听见,“不是本地的东西吧。”
好吧,看来还是躲不过。柳絮看着女医生的脸,那张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还是在专注地缠纱布,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这是防弹衣,我家族生产的。至于材质,这地方眼下生产不了。”柳絮一语双关地说。
女医生神情微微一动。她没有再追问,把纱布末端塞好,站起来走到条桌前开药。她从一个陶罐里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,用纸包了,又从另一个罐子里舀了两勺黄色的粉末,另拿一张纸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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