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色的,一天两次,一次一粒,止痛的。”她把两包药放在柳絮枕头边,“黄色的,拿回去煎,一天一剂,连服七天。没有内出血,但保险起见,这三天不要乱动,躺着。”
柳絮点了点头,把那两包药攥在手里,借着放进口袋的动作收进了空间。
老赵和小刘一直站在门口,没进来,也没走远。小刘靠着门框,两只手插在袖筒里,时不时偷偷往里瞟一眼,瞟完又赶紧把目光移开,耳朵尖红红的。老赵倒是不避讳,直接走进来,问女医生:“怎么样?严重不?”
“不轻,但也没到要命的程度。”女医生说,“养着吧,至少半个月不能干重活。”
老赵啧了一声,挠了挠头,看了柳絮一眼:“那大妹子,你先在这儿待着。鬼子那边两个小队已经从岚县出来了,排长说让我们先撤到山里去,卫生所也得转移。你要是能走,就跟着我们一起走,要是走不了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鬼子要来了,这里待不住,走不了的人,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,只能自求多福。
柳絮撑着床沿坐直了一些,肋骨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,但声音很稳:“我能走。”
女医生看了她一眼,没有阻拦,也没有劝她再躺一会儿。她从墙角拿了一根木棍,递给柳絮:“拄着这个,走慢点。”
柳絮接过木棍,撑着站起来。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眼前黑了一下,她扶着床沿稳了两秒,等那阵眩晕过去,才慢慢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女医生忽然叫住了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