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春小心地喝了两口,把碗递回来:“柳絮姐,我饱了,剩下的你吃。多吃才能养好伤口。”其实她也明白这是柳絮姐关心她,就跟赵梅姐姐她们一样。
那两口糊糊下肚,她肚子里那股空落落绞着疼的感觉总算消停了些。但她不敢再喝了,再喝就刹不住,真能把这碗全干完。
柳絮接过碗。这要是搁以前,别人喝过的杯子她都不会碰,更别说同一碗东西。可现在她什么也没想,低头把剩下的糊糊喝了。凉了,糊味更重,咽下去剌嗓子。但胃里好歹有点东西垫着,没那么空了。
人真的到了这份儿上,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都顾不上了。
这三天,她算把一辈子的苦都尝遍了。又冷又饿又疼,身上没一处舒坦。最憋屈的是,明明有金手指,偏偏不敢用。军大衣在空间里摞着,厚棉靴码得整整齐齐,吃的喝的堆成山,三轮车、睡袋、发电机、取暖器,什么都有。可她一样都不敢往外拿,就怕被人看见,被人问,被人怀疑,被人当特务,在这个兵荒马乱、秩序混乱的年代人命不值钱,但是她空间里面的物品价值连城。就是因为这样想的,所以她一直让自己和他们一样同频,生怕自己因为表现的不一样就丢失了性命。
可是凭什么呢?
她越想越委屈。怕来怕去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要是在穿不暖,吃不饱,她还是会失去生命的,她到底图什么?
想到这,她立马喊,“刘春。”
刘春正舔嘴唇,听见叫她,抬起头:“嗯?”
“能不能帮我喊一下指导员过来?我有事跟他说。”
刘春眼睛亮了:“柳絮姐,啥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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