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的事,你别管。”柳絮没说,“去喊就是了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刘春撇撇嘴,也没再问,转身跑出帐篷。瘦小的身影一晃,就消失在灰白的天光里。
柳絮站在原地,望着她跑远的方向,把那口堵了两天的气慢慢吐出来。反正昨天晚上她都铺垫好了,再说了她天然亲近红军,这毕竟是祖国妈妈的守护神。
刘方平正在指挥几个人收拾行李。说是行李,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——几顶破帐篷卷起来捆好,两口铁锅摞在一起,剩下的就是各人自己的薄铺盖。伤员们陆续被扶起来,能走的自己走,不能走的往驴车上抬。柱子今天气色好了一点,能睁开眼,被人扶着坐起来了。
刘春跑过去的时候,刘方平正蹲在地上,拿根树枝在雪地里划拉着什么。旁边蹲着老周,两个人正说着话。
“指导员!”刘春跑得急,到跟前还喘着,“柳絮姐说,想请你过去一趟,说是有事情要跟你讲。”
刘方平抬起头,手里的树枝顿了一下。
老周在旁边插了句嘴:“那个女同志?啥事?”
“没说。”刘春摇头,“就说让我来喊指导员。”
刘方平把树枝往雪地里一插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他跟着刘春往回走。帐篷边,柳絮站在那儿,脚上还是那双打了补丁的布鞋,身上那件薄棉袄裹得紧紧的,脸冻得有点发白,但眼睛挺亮,不像刚起来时那副迷糊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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