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帘子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日光。
任政委站在原地,望着门口的方向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老贺,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不觉得这姑娘有些太奇怪了么?”
贺团长正往木箱上坐,闻言抬起头:“怎么说?”
“她知道咱们队伍多少人,知道咱们从哪儿来,好像又知道咱们要去哪儿——”任政委转过身,看着他,“而且那态度,也说不上来的怪。就像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找合适的词。
“就像对咱们有种熟悉的陌生感?”贺团长接过去,“熟悉得不像头一回见面。”
任政委点点头: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
“我又不瞎。”
贺团长往后靠了靠,木箱吱呀响了一声。他望着帐篷顶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呢,”任政委继续说,“她对咱们那态度——不是对陌生人的那种客气,也不是对长官的那种敬畏。怎么说呢……就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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