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对祖宗似的。”贺团长替他说完,自己先笑了。
任政委也笑了,可那笑意没到眼底,眉头还拧着:“你也这么觉得?那就不是我多心了。这姑娘,看咱们那眼神,亮得跟什么似的,好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那种眼神,看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贺团长笑出声来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你至于么?一个小丫头片子,把你紧张成这样。”
“我不是紧张。”任政委走到他旁边坐下,“我就是觉得奇怪。你说,她一个南洋回来的姑娘,怎么对咱们这些人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
“这么崇拜?”贺团长替他想了个词。
任政委想了想,点点头: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贺团长没急着接话。他望着帐篷门口那一小块光亮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老任,你说她图什么?”
任政委一愣。
“她图咱们什么?”贺团长转过头看他,“图钱?咱有大洋吗?图权?咱这队伍天天被追着跑,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儿。图名?咱这些人,除了在果党的悬赏名单上面有名,还有什么名?”
任政委不说话了。
“她送来的那些东西——粮食、药品、帐篷、那辆三轮车,你算过值多少钱吗?”贺团长继续说,“咱给她的那些古董,值那个数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