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住,喉头动了一下。
“这城就是我的根。”
柳絮看见她眼角那颗痣微微颤动了一下,又停住。
然后她笑了,轻轻笑了一声,把那根灭了的烟斗收起来。
“行了,”她说,“我说这些干什么。没得让你也不舒服。”
柳絮明白她并不需要开导,只要有一个倾听的途径就行了。
“我在想,”她说,“鬼子要那几个女学生去表演,只是表演吗?还有鬼子是怎么那么快就确定几个女学生在这儿?”
玉墨靠在墙上,眯着眼睛看她。
“呵,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点讽刺,“还能为什么?有人告密呗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那点讽刺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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