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手里的断刀。刀身上的“柔·刚”二字,在夕阳下泛着暗红。
柔,是爹的期望。
刚,是江湖的现实。
但柔与刚之间,还有一条路。是她自己的路。
“我学。”她说。
燕北归看了她一眼,点头。“好。从明天开始。今天先赶路。”
两人继续下山。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把交错的刀。
剑阁的旧疤,还在流血。
但新的刀,正在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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