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清了,但元气大伤。得养半年,不能劳神,不能动气。”陈大夫写药方,“我再开三副补药,早晚各一剂。最重要的是静养。”
“谢谢陈伯。”易小柔接过药方。
陈大夫看着她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:“镇里来生人了。三个,住悦来客栈,打听一个姓易的姑娘和你娘。我说没见过。但他们好像不信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?”
“不像江湖人,像官差,但没穿公服。”陈大夫压低声音,“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,左脸有颗痣,说话带北地口音。他们腰间鼓囊,像是兵器。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昨天傍晚。今天一早又出去打听,问了好几家铺子。”陈大夫顿了顿,“小柔,这地方怕是藏不住了。你们得走。”
“走哪儿?”
“往南,进山。山里有个村子,我有个故交在那儿开私塾,人可靠。你们去那儿住一阵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燕北归走进来。“走不了。镇子两头都有人守着,三个明哨,至少两个暗哨。我们一动,他们就会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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