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。”雷震天从怀里摸出张纸,展开。是幅画像,画着个青衫人,腰间佩剑。“燕北归有个习惯——只吃现杀的活鱼。每次押镖途经大城,必亲自去鱼市挑鱼贩,现杀现烹。”
他把画像转向易小柔。
“三天后,长风镖局入扬州。燕北归会来鱼市。他挑中谁,谁就有机会接近镖车。”
“鱼市有十七个摊。”易小柔说。
“你有杀鱼刀。”雷震天盯着她膝上的布包,“整个扬州,没人比你刀快。燕北归是行家,他看得出来。”
“就算我接近他,怎么拿匣子?镖车日夜有人看守,燕北归亲自押镖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雷震天收起画像,“三种还法,你选。现银,卖身,或者拿匣子。”
“我选四。”
“没有四。”
“有。”易小柔抬起眼,“你告诉我,我爹为什么杀赵四海。”
茶凉了。雷震天的手指停在杯沿,没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