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发了疯的野兽,“砰”一声撞开本就不结实的门板,裹挟着冰渣子生生灌进屋里。
原本暖烘烘的屋子,热气瞬间被绞杀得干干净净。
“不许动!抱头!蹲下!”
几束刺眼的强光柱像利剑一样交错扫射,将狭窄逼仄的屋子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那是民警专用的虎头牌大铁皮手电,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,林大强还保持着饿狗扑食的姿势。
他那双粗糙的大手,一只死死摁着散落在地的大团结,另一只正要把木匣子往怀里揣。
光柱狠狠打在他脸上。
那张因贪婪而充血通红的面皮,瞬间刷白,像刚糊上去的死人妆。
林大强膝盖一软,整个人瘫在地上,指甲却还死死扣进纸币里,把“大团结”都抠破了皮。
“警察同志!误会!全是误会啊!”
林大强急赤白脸地辩解,唾沫星子乱飞,试图用高亢的嗓门掩盖心虚:“我在跟老朋友做买卖!这是定金!这房子是我自个儿的,我卖自家房子不犯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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