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了,琅嬅,朕决定要册立继后。朕定的是如懿,特意来告诉你一声。希望你在九泉之下,能够明白朕的决定。”
长春宫里,弘历对着富察琅嬅的画像喝着酒。
璟瑟身着一身繁重的蒙古贵族服饰,一步一步走到弘历面前,轻声唤道:“皇阿玛。”
时隔两年多再次见到女儿,弘历心里很是高兴,“璟瑟,你回来了。”
璟瑟含泪跪下叩首:“儿臣给皇阿玛请安。”
弘历亲自起身将她扶起,“快起来,来,璟瑟,让皇阿玛好好瞧瞧你。”
璟瑟望了眼富察琅嬅的画像,问:“皇阿玛也在怀念皇额娘吗?”
弘历叹了口气,拉着璟瑟一道坐下,“你皇额娘去了两年多,朕每每想起你皇额娘总能想起她克勤克俭,端庄持重的样子。”
璟瑟睁眼说瞎话,“不止如此,皇额娘对弟弟妹妹们也都很好。儿臣记得那时候儿臣年幼不懂事,不喜欢底下的弟弟妹妹们。皇额娘总是教导儿臣说宫里的阿哥公主都是她的子女,也是儿臣的弟弟妹妹。儿臣这个做姐姐的,要善待弟弟妹妹们。儿臣没能听皇额娘的话,让皇额娘费心了。”
弘历有些意外,“你皇额娘是这么教导你的?”
弘历一直怀疑哲悯皇贵妃母女的死是富察琅嬅所为,当初的朱砂局也与富察琅嬅有关,玫嫔那个孩子,仪嫔母子的死他也疑心有富察琅嬅的参与。他觉得富察琅嬅这样谋害他的孩子,又怎会这么教导璟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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