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暗自欢喜,他正愁这田庄宗族关系复杂,不好介入。
如今有了林竺这个抓手,便可名正言顺的进行整顿了。
是时候,让他们把曾经贪墨的钱,全部吐出来了。
林寅问道:“你把事情一五一十,交代清楚,我替你做主。”
林竺知林寅能问出此问,又是女婿,想来并不知道京郊田庄详细,故而介绍起来。
“老爷,我们不敢给自己脸上贴金。虽然咱们同姓林氏,但却并无血缘关系。
自我祖父那辈,因为同姓,有幸连了宗,这才能替列侯府打理田庄。
这土地本都是列侯府的,我们不过是世代打理的奴才,原本大宗小宗都有份。
偏生前些年,大房的伯伯去了,我那堂哥便接了田庄。
又与列侯府管家,阿大,阿二,联起手来,看老太爷不在京,想一齐贪墨了其中的收入。”
林寅闻言,这林竺口齿流利,思路清晰,又是一个知恩图报,勇于担责的人,倒是不错的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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