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不来列侯府讲明缘由?”
林竺一脸无奈,说道:“我就是来了,才知道,老太爷平日根本不在府里,事情都被管家阿大,阿二给把持了,他们串通一气,我们也无可奈何!”
“我若让你去管,去揭发他们,把他们撤下来,你能接上麽?你有合适的人选麽?”
林竺闻言,这便来了精神,坦然说道:
“这有何难!这田庄的事儿,谁都能干,并没有什么难的。
无非是对照老账,核对田亩,厘清租率,管佃督收,日清月核,最后如实的足额纳奉。
况且,我们是被放逐的小宗,其他没被放逐,但不得势,有怨气的小宗也不在少数。
只不过是先前他们与管家,串通一气,这才不得不忍气吞声。”
林寅闻言,心中大快:
“好,你把那些纤夫族人组织好。这段日子,也不用去拉船了。你就在亭舍附近,做临时的亭卒,我这也缺人手,你们听候调遣。”
林竺十分知趣的叩谢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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